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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关注:第二篇第七章
来源: 哔哩哔哩      时间:2023-05-13 13:49:25

“杜清茗!杜清茗!起床了。”

我被他吵醒,仍昏昏沉沉闭着眼睛,问:“干嘛呀?”


【资料图】

“走,我带你去玩。”

我被陆文浪拉到大街上。天还蒙蒙亮,下着毛毛细雨,算是给我梳洗了,也让我精神了些许,但是昨天晚睡,今天就这么早就被他吵醒,我还没睡好,总觉得有点不开心,抱怨他说:

“浪,这才清晨,我们这么早出街干嘛?我还没睡够!”

“时间紧迫,一天的假日,一刻都不能浪费。按你现在走路的速度,走到地方都中午了。”

“你也可以晚点叫我,我走快点不就行了吗?非要早上不行?”

“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,一日之计在于晨。现在正好就是春天的早晨。”

我反问他说:“那你有没有听过磨刀不误砍柴工?”

又说了几句,我对付他那七寸不烂舌,实在是斗不过,只能理屈词穷。

我指着家包子店。“那我总要吃早餐才行吧。我没吃早餐,饿得走不动路了。”此言一出,这个他反驳不了我了吧?我猜他也饿了。

他给我塞了一包东西。“早餐早就准备好了,中午给你做一桌子菜赔罪。”

出了城南门,穿过树林,走过一座木桥。所经过的风景,恬静又清秀,很适合踏青游乐,不过我是在赶路中,只想赶紧走到目的地。

走了很久,我们才来到了一处村庄,名叫石溪村。陆文浪逢人便打招呼,显得和村里人非常熟络。我们来到桥头的屋子。“这里就是我家。”

进门,一股淡淡的尘土味飘进鼻子里。我用指尖沾了下桌子,桌子上有一层薄灰,但是屋子里的家具陈列得整齐。

“差不多一个月没回来了。放假都是到六变观找阿伯。”陆文浪说。

“六变观?”

“六变观是方安城乃至全国都出名的道观。就在离着不远的山上。”

“我来的时候听过六变观早晨的敲钟声。”

“不如,我下午带你去六变观。你不是在游历吗?我觉得你可以去认识阿伯。我猜阿伯他也很乐意见到你。收养我的阿伯就是六变观的道长。”

我答应。

陆文浪回村里购买食材,我看屋里的东西。笔墨纸砚,书架上是满满的书,我抽了几本,里面有读书人都要读的四书五经,还有理政的策论,还要诗词歌赋。这些书除了诗赋我都没看过,因为我参加的科举等次还用不上,我也没心思读这些,除了四书五经读过稍微能看明白,其他的对我来说还是太难了。陆文浪回来,我问了他科举的事,原来他将要考举人,我称赞他比我厉害,他谦虚地说人各有志。吃完饭,休息一会,我们便往六变观去。

我们到了山麓,陆文浪说再沿着阶梯爬上山就是六变观。可是那段阶梯也太长了,一直顺着山势蜿蜒到山顶。不知过了多久,我气喘吁吁,双腿发软,走不动坐在阶梯。陆文浪却是如散步般轻松,一两个箭步就上了五六个阶梯。他说这才在半山腰。我叫他等我一下,他非但没有停下,反而更加快了步伐,甩掉了我一大截。

缓过来,想追上他,但陆文浪的人影早就不见了,怎么走也看不见,为了抓紧时间,后面的路程几乎都是手脚并用地爬。六变观大门口就在眼前,陆文浪在门口坐着等我,我兴奋地冲刺爬完最后一段,趴在地上,差点要哭出来,上气不接下气地喊:“我……终于……上来了!”

“快走吧,我们进去。”

“能让我歇会吗?我腿没劲了,站不起来。”

我趴了会,缓过了神。他将我扶起,走进门。门口匾额上写字道观名,还有另一个匾额写着“二界司”三个大字。

一个扎着总角发髻的童子向我们跑过来说:“文浪哥哥,你怎么来了?你是来找我玩的吗?”

“洪真,阿伯在吗?我要去找阿伯,等会就和你玩。”

童子蹦蹦跳跳地跑走大喊“文浪哥哥回来了!道长爷爷!”

我问浪:“他是谁?”

“他叫洪真,是洪叔的儿子,是六变观的准第十八代传人。”

“你是第十七代传人?”

“不是。我不是阿伯的徒弟,阿伯说我不应该学道,所以没收我。至于第十七代传人是阿伯,但……”

“但什么?”正当我问他,童子回来了大喊:“就在这里!”

出来两个人,一老和一叔叔,两人仙风道骨。眼前的那个老人竟然是船夫老翁,一瞬间的回忆,这一切都说通了,我早该猜到的。

“阿伯,洪叔好。”

“道长好。还是应该称呼您是船夫呢?”

老人哈哈大笑,

“阿伯!你们认识?”

“我们很早之前便认识了。”
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陆文浪疑惑。

“只是半个月之前认识而已。”

我被请进道观。

道长问我:“你是何姓名?”

“我姓杜,名清茗。”

“巧,我你同姓,如此有缘,那你叫我爷爷就行。”

“这不太……”我瞥向陆文浪,陆文浪:“既然阿伯都这样说了,清茗你就答应。”

“道长……爷爷。”

“既然你来了,我就完成你父亲交给我的任务了。”

“我父亲的目的是让我向您拜师吗?”

“由你自己决定。请三思而行。”

“我来。”

“如果你能通过我的考验,之后再答应也不急。”

“什么考验?”

“小意思,上刀山,下火海而已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阿伯,您就别逗清茗了。”

“你是和州人,想必对海晶埗有了解,就考海晶埗武术的基本功——醒狮踏桩。可否?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“那么时间就定在十五天后。”

道长留我们吃了晚饭,闲聊间,补充了考试规则和地点,还有关于这座道观的内容。道观不仅练武,也像书院教人念书,大概是符咒、卦象、经书和历史等,也要教授和妖族相处的方式。如今是人与妖之间和平相处的年代,至少在关内如此,已经用不上太多的道士,不用征人,只有每年朝廷送来进修的士兵,也不过是学些皮毛,收徒最多只交防身的法术。

最近几年,边疆传出妖患,但是有三清宫和妖患周围的道观出马也足以应对,再加上求道的人多是一时兴起,能熬辛苦的人少之又少,更不用说符合精修体质的人。现在六变观也只剩下杜道长、洪叔和两个个愿意出师了留下来打理道观的师兄。虽然徒弟招不到,来祈福的人还是有很多的。

晚餐后,我们告辞道长下山。夜里,陆文浪说过几天带我去个地方,说是对我的特别训练。他神神秘秘不透露详细内容,说是等我人到了就知道了。

——饭间趣事

“洪叔,今天的鱼汤真鲜甜。”

“其实,这是你阿伯做的。”

“阿伯,我记得您素日里嫌鱼难处理不做鱼菜。我记得很久之前,您做的鱼汤因为没剖干净,整个汤都是苦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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